新世界program

首发依然不在这里,那么在这里我就可以说些废话了吧(。
我想写日狛日的文,但是没有看过足够多的好文之前我是写不出来的——这样的感觉。

我就知道我会跑来写这个……

说起来写这个的初衷是什么?电波和语言游戏的部分是另一边视角负责的话,这边难道是用来……埋伏笔?(大误)
总之还是没过脑的渣渣不要随便点进来看(。
……到现在还是对贺文一点头绪都没有。
真是麻烦(

原本写这个的目的就是自嗨……来着?中二也好电波也好,相关情况参考第一回(。
简单来说就是“回忆起来吧,以前写文时候有多开心”这样的企划
……不过这一回很明显又违反了这个准则啊(。


虽然也很久没提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记得,不过我——现在在这里的这个我,和那边的那个变态到目前为止都依然是处于交往中的关系。
记不得是谁告的白了,唯一清楚的大概就是在那之前我完全不认识她这样一件事。
然而,不管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是那家伙将我从第一次失去【】这样的地狱之中拯救了出来——这也是完全无法否认的。
但是仅凭这一点就认为我是带着感激、或者说对恩人的负疚感才会继续和她交往——得出这种鲁莽的结论的话,我想也是大错特错的。
就结论而言——我并没有将她视作“恩人”。
——或许对我而言,她只是个“经验证非常好用的道具”也说不定。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也无法完全定论。
所以在那之后就这样地相处下来了。
一起约会、旅行,看似感情很好地互相吐槽,也从来没有吵过架。
不过,正因为如此——
如果她某天突然说出“我已经不想奉陪了”这样的台词的话,我大概也只会点点头说一声“哦”就这样结束了吧。
那个家伙也是,虽然整天对我进行着口头性骚扰,不过如果被我拒绝了的话,大概也只不过会耸耸肩说“好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就这么接受事实了吧。
……虽然可能紧接着那之后还会说出“啊啊别看我这样其实伤心得快哭了哦。接下来要去书店扫荡一番来治愈自己”这样的台词吧。
如果要说的话,就是——缺乏真实感。
虽然这话由现在没有【】的我来说是很有讽刺感啦。

……说起来,她究竟要在底下呆到什么时候呢。
就算是一边吐着泡泡一边认真地在水下观赏我的泳衣这种行为,也已经完全超越了痴汉而达到了电波系的等级了啊。
“那么就……强制结束吧。”
反正说什么她现在也听不见——我一脚踹向变态的脸,于是她冒出了一个表示会心一击效果的超大气泡然后翻着白眼浮了上来。
“呼……”
我再次满足地把身体埋进了热水里。
“能被少女的生足接触脸部真是一生的殊荣……”
“……都说你的变态台词太老套了。还有,基本上没人会在泡温泉的时候潜水吧你也差不多一点。”
“反正也没有别人在嘛~啊啊这就是所谓的爱的两人世界吗——!”
变态高兴地开始仰泳了起来。
“……”
算了,就不提醒她很快就要撞上另一边的墙了这种事了吧。
话说回来其实也不是温泉而是散发着漂白剂气味的热水罢了。
没有人的原因是,这个热水池是开在水上乐园的主体建筑的室外的。
今日天气,小雨。
“——呜啊!”
听着那边预料之中飞来的惨叫声,我继续向热水中下沉了一点。

结束宅在旅馆生活的第二天就还是被那家伙给拉出了门。
“明明是夏天却下雨了啊……不过没关系!咱正好知道这附近有室内的水上乐园我们去玩吧——”
“那种设施哪里都有吧而且我也没有带泳衣。”
“没关系因为我有准备唷!少女的份我也是带了的虽然也准备了普通款式不过我强力推荐学校泳衣——好痛啊啊啊快松脚!脚废掉的话就没法游泳了啊!”
“……”
明明是连目的地都没问就准备了轻便的行李跟着我跑出来的家伙居然准备了泳衣这种事我也已经不想吐槽了。

而且,就结果而言,所谓水上乐园也并不是用来游泳的场所。
因为觉得那家伙带着恐惧的表情看着大型滑梯设施的样子很有趣所以硬是撒娇把她给拖了上去,谁知道下来之后却带着一脸不可思议清爽的表情说着“其实还蛮好玩的嘛”让我切实地体会到了何谓挫败感。

“呐~呐?我说,再泡一会等下就回去吧?热水泡太久也不好呢。”
“……也是。”
游了一圈回来的家伙毫不犹豫地挨着我坐下了。
偶尔还是会有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不过在泡在热水里的情况下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清凉剂。
“少女难得很开心的样子呢。是喜欢这里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一边按住对方在水下伸向我大腿的手一边反问。
“啊,那是当然的啦。”
被抓住的手腕灵活地反转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因为,即使没有【】,也依然能感觉到温暖吧。”


TBC.

分分钟自嗨一下

随机私小说第十回。
这次首发不是在这呢……还以为FC2就这么不能用了,真是好险(
虽说是半小时练笔但是时间绝对是没几次对准的。
而且也完全没有练习的成分啊!(。
所以就这么叫了。
这次是边逛街边写的,来程和回程。
买了耳机哟(心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阳光在毫无遮蔽物的空地上大肆凸显着存在感。
我被嚷嚷着“啊——腿都要坐肿了啊”的少女强行在中途休息时间在休息站拖下车散心。
旅游大巴上的其他人则是一窝蜂地冲去了厕所,于是我们就这么戳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上晒太阳。
……也不能说完全是空无一人。不远处的大巴司机似乎是在抽烟的样子。
完全不想去想象此刻公用厕所里的盛况。

背着相当朴素的斜挎包在原地半米的范围内不停晃来晃去的少女伸出细瘦的胳膊“哈啊啊——”地打了个哈欠。
今天早上出发之前我相当热情地提出想要帮少女抹防晒霜的意见,然而在凌晨六点就被喊醒的少女选择直接一拳揍在我下巴上以发泄起床气。

“……粘呼呼的,出汗时的感觉很难受”
“那么请务必让我帮你舔干净——”
“……去死吧变态。”
“呜呼!又被骂了耶!”
“……如果非要变成变态类角色的话,也请不要变成普通的变态好吗……”

——在这种方面被嫌弃了。
话说回来,似乎也不经常看到少女流汗呢。
“又不是小孩子”。
如果就这么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这样子地反驳吧。
……总之,因为是小……不,因为是少女嘛。

看着少女继续COS了一会企鹅在原地摇摆了一阵之后我强行把她拎回了车上。
可惜生活并非小说,并不能在此时写上TBC然后就去后台中场休息的。
最终抵达目的城市的时候,少女已经快要滑到我的大腿上了。
“呜啊……到了吗?”
“嗯,到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由少女选定的目的地(选择方式大概是往地图上丢飞镖)是个普通的旅游城市。中等大小,在旅游淡季的现在看来略显冷清,不过马路上随处可见宣传景点的招牌。
和(因为一路上和少女肌肤相亲而充足了电)十分滋润的我不同,半晕车状态的少女下车之后并没有兴奋地选择接下来的游览地点而是强烈要求先去旅馆。
“……总之,先把行李放下来……”
有气无力地坐在小型推拉箱上晃腿的少女。
“好好~不过在那之后还是要出门吃午饭啊。”
“……下午一点还吃什么午饭啦……”
“……总之,不好好吃饭的话别想有下午茶。”
“呜啊……你是我妈吗?”
“是恋人哟。”
“闭嘴变态,梗太老了。”
于是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下……
第一天开始了。

说起来,完全没有抱着希望地问了问少女有没有定好旅馆之后,得到了“啊?没有啊。随便找一个呗?”的回答。
……嘛,虽说从道理上来说完全没错就是了。
因为没有事先定下行程什么的,姑且就选择了离车站较近的、看起来比较整洁的连锁旅店。前台的工作人员似乎并没有因为是淡季就丧失工作热情这一点让我十分感激。
“……一间标准间。”
“好的~”
——不过,等等。说好的“我们只有双人床的房间”的桥段呢!?
“别蠢了。”
少女给我的腰来了毫无力道的一拳。

more...

【言切】冬木

1.

言峰绮礼直到一年后才去正式拜访了卫宫家。
至于为什么是一年后,真要说起来的话,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很急的事。卫宫宅和它的主人就在那里并不会自己逃跑,至于另一个重大问题,他当时还并未意识到那件事。

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时机问题。

“——言峰。”
“日安,卫宫。”

时间是清晨,小镇依然沉睡在难得的大雪之后的沉寂之中。
神态自若地打完招呼,言峰绮礼从卫宫家的后院围墙上跳了下来。
“……”
降落在积雪上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卫宫切嗣从走廊上站起。

如果自己不是在这个时间到来,自己或许会被当作一个普通的访客来招待吧。
微笑着说好久不见什么的。搞不好甚至还会端出茶点来——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绮礼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场就忍不住把对方杀死。
——比起失望,那或许——
尽管他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那或许——
——更像是,嫉妒。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拜访了吗。
绮礼无言地微笑着。
很抱歉,你现在可不受欢迎。
对方的目光越来越暗——
而绮礼毫不在意地,再次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刻,主屋中似乎发出了什么沉闷的声响。

以此作为起始的信号——

卫宫切嗣的身影无声地掠过雪地。

——感谢上帝——
言峰绮礼打从心底里微笑着,向前——
咔锵。
脚下有什么东西夺去了他半秒钟的注意力。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自己从一开始就该注意这厚厚的铺满地面的积雪的。
“——”

看在神或者什么东西都好的份上。
卫宫切嗣这家伙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可以捕捉大型黑熊的捕兽夹放在自家后院?!

就结果来说。
就在这区区半秒间。

穿着浴衣的前死神的影子、投到了他的身上。

“……啧!”
想都不想地,绮礼本能地迅速向旁边跳开——带着咬住他脚踝的捕兽夹——躲开了这一击。
啪沙。
传来了这样毫无真实感的声音。
对方落在绮礼留下的那滩血迹之上。
为了方便活动,切嗣的浴衣下摆已经被整个散开,现在它们如同裙摆一样漂浮在空中——
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
那里已经,只剩下一抹影子。

这可真是——
尽管脚踝几乎碎裂殆尽,尽管混着血水的积雪让脚下打着滑——言峰绮礼依然尽力一口气向旁边跃出了十五公尺。
这可真是——
当然,现在后退是绝对不可能的。
黑键手柄滑进了掌心。

这可真是——太好了。

银光仿佛要将那影子钉在空中一般射出。

……仅仅半分钟后就完成了攻防交换。
啪沙、啪沙。
轻轻呼出一口气,言峰绮礼停下了脚步。
视野之内已无人影。
“——呼。”
弯下腰,一下扳开陷进肉里的金属夹。
……虽然有刺激是好事,不过再这么流血下去就不妙了。
现在就放弃了对主屋的防御,看来在打斗的过程中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所在吧。。
即使这样——也选择继续战斗吗。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结束了治愈术,绮礼重新站起身。
脸上依然挂着不变的笑容。

那么,人会藏到哪里去呢。
左边是大得毫无必要的道场,而右边是……隐藏在院子角落的树荫里的仓库。
正当他打算向右边走去的时候——
——咔哒。
声音从仓库中传来。音量并不算大,但在一片寂静的冬日之中也足够清晰了。
“……”
这次他当然不会再次轻举妄动。
黑键弹出刀刃,神父警惕着四周。
“魔术师杀手”本身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准备万全的魔术师杀手”。
——咔哒。
再次响起的时候,声音近了一些。
“…………”
静静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然后。
骤然间——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仿佛化作无形的墙壁,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后面!
彻底无视从前方逼近的噪音,言峰绮礼迅疾转身,挥出利刃——
——砍开了半空中金属制的打火机。
“……糟——!”
无法做出反应——
打火机中的压缩气体直接在眼前炸开。

——连“将军”都懒得说吗?
不知为何这样想着,绮礼静静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话想说就快点说。然后离开这里。”
长久的沉默后,切嗣终于开口。
与此同时顶在绮礼脑后的枪口丝毫没有松动。
——还真是仁慈啊,卫宫切嗣。
如果不是被枪顶着,他大概已经笑得双肩颤抖了。
即使是你——即使是你,也无法避免地……腐朽下去了吗。
——不过无妨。
——腐坏变质之物——不是正合适自己的审美吗?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绮礼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答案,才开口。
“我也不知道。”
一边这样说着,他像要跌倒一样猛然向前倾去。

“固有时制御(Time——)”
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这个距离,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躲避——!

啪的一声。
咏唱被迫中断。

绮礼猛地弯下腰去,双手用力撑地——
简单来说,就是快速地倒立起来。
脚跟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垂直的弧线,伴着干脆利落的一声踢飞了对方手中的枪。
……真是没有意义的花哨动作。
在稳稳地向前落地的时候,言峰绮礼忽然这样想。

根本没这个必要立即击倒对方。
——只要卫宫切嗣保持这个状态下去,不是今天也无所谓……
……只要言峰绮礼愿意,无论多少次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这个卫宫切嗣。
看看他的手就知道了。
那双悲哀夺去武器,此刻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此刻正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速度下降12%。爆发力减少20%,集中力是之前的四分之一——
“还真是快啊,卫宫切嗣。”
就这样不加修饰地直接说出观察结果。
“……”
即使听到这些后脸色发白,对方也只是沉默地低着头站在那里,没有丝毫逃跑或发怒的迹象。
已经是,这样一副凄惨的样子了啊。
不过也十分地——美丽。
……美丽
意识到自己在这么想的时候,绮礼已经走了过去。
“……别过来。”
切嗣只是低着头,颤抖着声音这样说。
——这就是魔术师杀手的可悲末路吗,卫宫切嗣……
漫不经心地向着猎物再次走近一步。

“呼。”
——下一秒,言峰绮礼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至少在四肢依旧完好的情况下,这个人不可能会放弃抵抗——
“抓住你咯。”
那个颤抖的声线……根本就是在忍笑。
“——”
来不及了。
在发现这些的同时,他已经一脚踩塌薄木板,掉进了一人深的大坑——
“跟你说了不要过来噗哈哈哈哈……”
以及,虽然绮礼本人不是很在意。
作为掉下陷阱的赠品,他收获了一头一身的积雪。
“……”
绮礼默默地低头看了看。大坑底部没有任何对付落入陷阱者的机关。
他再次抬起头,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的画面一般紧紧盯着捂着肚子笑着的卫宫切嗣。
不——他的确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究竟——
这究竟是——
“喂。”
似乎完全不知道绮礼在想什么,笑了个痛快的切嗣擦了擦眼角。
“能自己跳出来吗?”
“不能。”
……如果坑再窄一点、或者涂壁再粗糙一点的话就行。
果然,是计划好的吗。
别的且不谈,平时就挖这么一个坑在院子里……
“……以那孩子的体重是不会掉下来的。”
切嗣出声打断了绮礼的思绪,然后
“——来。”
就这么简单地蹲下、朝着绮礼伸出了右手。

接下来的情况在切嗣趁机一把将绮礼拽倒在地上并且往他领口里塞了一团雪之后就急转直下一发不可收拾。

“……哈啊、哈啊、哈啊、……”
头发湿透了贴在后颈上的感觉很不舒服。
绮礼拍掉了手上发黑的雪水,快速环视四周一圈,连起身都来不及就这样维持着蹲着的姿势向旁边跳开——
……然而即使是用双臂挡住了面门,却还是被对方落地时故意扬起的积雪溅了一头一身。

感到冰水顺着脖子灌进衣服的那一刻绮礼切实地体会到了脑子里的弦崩断的感觉。
并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把切嗣的脸按进了雪地里。
就抓住他发愣的这一瞬间——
一直在寻找机会的切嗣的腿扫上了绮礼的脚踝。
于是从此开始场面无可避免地迅速滑向了闹剧的深渊。
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两人忙着吧对方弄得看起来比自己更加狼狈罢了。
然后,在这样的几个回合之后。

迅速甩掉脸上的雪水,绮礼看准了对方攻击完成后的空隙用力撞了过去——
“……呜啊!”
发出小声的悲鸣,切嗣一屁股向后坐到了地上。
小心地保持着架势,绮礼站起身退开两步,防备着下一次反击。
……然而。

“阿啾——!”
像是终于回忆起此刻的天气一样,卫宫切嗣打了个喷嚏。

……所谓的场面凝固,大概指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认真地陪比自己还大了五岁的大叔打雪仗这个事实,绮礼无奈地收起了架势。
几分钟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谁杀死谁都不奇怪的气氛彻底消失……
或者该说,从一开始那就纯粹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此刻残留在这里的,只有余烬与空壳。
空壳。
言峰绮礼看着眼前尴尬地揉着自己鼻子的男人,这样想着。
这里剩下的,只有那个卫宫切嗣的空壳而已。


长达十秒的沉默之后,站着的人开了口。
“这样下去会受凉。”
……卫宫切嗣有那么一秒无法理解对方用那个低沉的嗓音说了什么。
还不等他回应,
这种时候感冒了的话就不好了,对吧切嗣。”
对方就悠闲地放出了追加攻击。

找借口也要有点逻辑性吧。
切嗣无奈地想着。
正常来说的话,之前那句话说完以后就应该是赶紧回屋换衣服这样的发展吧。
到底和把人按在地上直接扒衣服有什么因果关系啊。
“喂,等等,你在干嘛!”
“你的衣服湿了。不脱下来的话会着凉。”
话是没错但是地点错了啊!
切嗣越是慌乱,绮礼就越是镇定。
一边说着这种貌似体贴的话,一边手下毫不留情地把切嗣的裤子也扯了下来。
……不是兜裆布派还真是抱歉啊。
不知为何切嗣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现在的情况,加上之前的对打中对方多次毫不掩饰地向自己投来的视线……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只有这一个结论了。
“……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神父。”
夸张地叹了口气,切嗣抬起头笑着说。

既然是雪天的话,就正好说些与此相关的事情吧。
小时候在雪地里疯玩过的人应该都知道的小常识:用手直接去接触雪的话,一开始会因为体温被夺走而感到寒冷,很快就会僵硬而无法动作。但是如果继续玩下去的话,渐渐的手就会自己感到发热进而觉得冰凉的雪十分舒服这件事——
杂谈时间结束。
“————!”
切嗣本能地想去抓住些什么,然而因为手被绮礼紧紧握住而动弹不得。
“…………很痛……啊,言峰。”
“小腿差点被打断的是我。”
绮礼沉着声音回答。
“……真是小气的的家伙……嗯!”
为了不咬到舌头还是闭上了嘴。
……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的感觉滑腻到恶心。
雪水融化、渗透,然后被体温染成不上不下的温度。
……虽然想要思考些什么,疼痛却如同杂音一般不断地干扰着思路。
“……嗣”
听见呼唤,切嗣才眯起眼看向上方的阴影。
“这种时候还有空想别的啊,切嗣。”
“……”
沉默。
“……松口。”
“……”
虽然声音比平时又更加低沉了一些,语气却是一成不变的平板。
雪水顺着额角流进耳朵。
对方的发梢上滴下的水落在积雪上,发出轻微而无法忽视的声响。
“……松口。你出血了。”
“……”
不知为何就想笑了起来。
于是就这样被吻了。
嘴唇上的伤口被执著地来回舔着,血味混合着带着土腥味的雪水灌进口腔连带鼻腔。
这家伙或许有伤痕崇拜之类的,切嗣用模糊的意识想到。会用十字架刺伤自己的类型。
至于吻本身则是毫无章法可言。
“绮礼。”
被喊到名字的人带着一脸似乎有点不满的表情歪了歪头。
“我说你……啊、唔嗯……!”
刚要说出的嘲讽被一次力度刚好的撞击消灭于口中吐出的白雾之中,不由自主地仰起头的切嗣视角边缘滑过绮礼似乎在笑的脸。
“……果然,还是叫出来比较好听。”
切嗣恨恨地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这样就暖和起来了吧。”
“……暖你个头。”
衣服想当然是早就湿透了,连头发都浸满了水。因为汗湿贴在脸上的刘海被胡乱拨到一边。
言峰绮礼盯着胸口微微上下起伏、半眯着眼好像马上就要睡着的卫宫切嗣看了几秒,最后下定决心一样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
即使如此,切嗣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就沉默地任对方像回自己家一样地被抱回了屋里。
又是这种搞不清是已经放弃了还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的态度……
“切嗣。”
绮礼看着对方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的手指开口。
“……你之前,喊了我的名字吧。”
确信无疑的疑问句。
偏着头不知道在看着哪里的人沉默片刻。
“是又怎样。”
“……”
“你从我这里又获得了什么呢,言峰绮礼?”
“……去洗澡。”
“……啊?”
“我说,去洗澡。”
借着将抗议个不停的切嗣丢进浴室这一举动,绮礼暂时地逃过了之前的反问。
……同时也是从自己内心的挫败感中逃离。
因为答案毫无疑问地是他依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即使是各种意义上地用尽各种手段地击败也好征服也好甚至一气之下占有了这个卫宫切嗣——
自己也,什么都无法得到。
最初看上的猎物已经哪里都没有了。

最后的最后。
把差点在泡澡过程中睡着的卫宫切嗣捞出来,绮礼终于像一个普通的访客一样地告辞了。
……虽然头发里的水分还没完全干透。
“真的不洗个澡再走吗?”
“不用了。”
“那我也不多留了。——之前的事情,非常感谢。”
“……没什么。如果让你在浴室里淹死会显得我很蠢而已。”
“啊啊……拜托,那种丢脸的事就别说了吧。”
站在玄关口,切嗣仿佛发自内心感到好笑一般地微笑了起来。
“——我指的是另外一件事啊,绮礼。”
“……………………”
刚要转身离开的人默默地停在了原地。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下次还是把病人送去医院比较好。”
“嗯,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切嗣爽快地回答。
“只不过,天气太冷了而已嘛。”

真是受够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这个人耍着玩而已。
这个人计算好了一切,然后就这么等着自己送上门来被他玩弄——
“总之多亏了你得救了呢。算我欠你一次好了……”
而且还带着那种放弃了一切的败者的态度,将自己引入了圈套。
“——不用。”
背对着对方,绮礼用尽量显得不那么生硬的语气回答。
“只是扯平了而已。”
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快步离开了卫宫家。

卫宫切嗣感到了一丝罪恶感。
虽然是淡薄到立刻就会消失,但对于卫宫切嗣来说也是确实存在过的罪恶感。
“……好像是我在欺负小孩子一样。”
小声嘀咕着,切嗣拿起干毛巾小心地擦着沉睡中的士郎额头上凉透了的汗水。
腰身一带还在闷痛着,即使想要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也有点痛苦……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
虽然言峰绮礼是出于主观意愿、偷偷地来治好了士郎——但那也是由于自己利用了他的挫败心理的缘故。

——最重要的还是时机问题。
当士郎重感冒了好几天,绮礼像闻到尸体味的秃鹫一样赶过来的时候——
切嗣相信神父原本的目的可不是什么治病救人。

……不过,要是能看到他气恼的表情就好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罪恶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看样子那个神父以后都不会想再来了吧……虽然想这么说。”

切嗣希望自己只是想太多了而已。


TBC

零零零零零零

循环循环循环中。
一紧张之类的时候就会开始念叨零崎人识这种习惯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ry
是说很久没有写这个啦。
到底是怎样的展开呢,想想即使是要泼狗血也可以随时开始就……好开心啊!(喂
只有自己看的小说什么的还真是超高的自由度啊。
作为反派拥有的主角永远想象不到的自由度,球磨川还真是说了句好台词呢,名言前五名的水准嗯(。


“……说起来,你计划过行程吗?”
“连目的地都没问就一口答应的人没资格问这个。”
少女打了个哈欠。

乘车晃悠了约两三个小时之后到达了似乎是作为中转站存在的一个小镇。
在终于丢掉了一路上被少女捏成各种奇怪形状的饮料罐之后,我们发现想要乘坐的路线的最后一班车已经在我们抵达的前半小时离开了。
——也就是说。
观光什么的且不论,看来今晚就必须在这里过夜了的样子。

“那么,你是想去哪里呢?”
“不告诉你。”
不愧是少女特有的神秘感……或者说完全就是任性过头了吧。
这样的孩子果然是没办法放着她一人不管啊。

然后在时间紧急的情况下终于还是找到了当地的小型旅店。虽然冷清但并不至于荒废,果然是经常有像我们这样的旅客留宿的关系吧。
一边想着这样也算是这个小镇的经济来源之一吧一边走上了木质的楼梯在二楼找到了我们要住的标准间,随后就是热情地邀请少女共浴但是被冷淡地拒绝了。嘛,虽说是如我所料啦。
“所以说这一路你就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变态形象吗?说实话我会很困扰的。”
“这是我爱的表现啊,总被你说成是变态行为的话就算是我也会有点伤心……”
“现在就回去吧你。从窗户出去。”
在这之后的少女与其说是和往常一样的冷淡不如说是竖起了防卫墙的感觉。
明明是在亲密地旅游过程之中,为什么反而好感度下降了的样子呢。
嘛,这就是所谓恋爱的烦恼吧。
就算是说出这句话就会被毫不留情地痛殴后脑勺这一点也是……吧。

“轮到你了。”
说了“我不想用你用过的浴室”于是先行去洗澡的少女打开门这样说道。
……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之前不惜采取暴力手段也要确认我不会偷看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真是有种微妙的失落感呐……”
“虽然这么说着不过却一脸发高烧的样子啊,你。没事吧?”
仔细看了看,少女的头发是被毛巾整整齐齐包了起来这一点也是非常棒的萌点呢。
“没事……等我把这幅画面烧到眼球上就好了……”
“没救了你。”
少女夸张地垂下肩膀叹了口气,重重地坐到床上。
刚洗完澡的少女特有的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汽也正好将我包裹在内——
“把饮料拿来,然后赶快去洗澡,我困了。”
“……是。”
我磨磨蹭蹭地将事先放在小冰箱里冰着的汽水递给少女。
说起来,明明只是一个只要两层的小旅馆,标准间里却配备冰箱这件事也很微妙啊。
让人不禁想到是不是当年办起这所旅馆的人抱着要做成连锁旅店这样的宏愿这样的原因。
少女就这么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汽水,表情微妙地放松了下来。
“……果然是,很痛快呢。”

……直到我洗完澡,对着空空如也的浴巾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那个表情,对于少女来说是微笑的表情啊。

TBC.

【言切】少年よ我に帰れ 第二话

……继续丢文继续丢文嗯(。



2.
似乎做了不想再想起的梦。
一大早睁开眼,就和坐在床头的“某个生物”面面相觑。
“……你找错人了吧。”
“早安,绮礼。”
对方则是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
“……”
对于一脸坦然地擅闯民宅的白色生物,绮礼决定选择性无视。
而这一决定在区区一分钟之后就破灭了。
“……出去。”
“为什么?”(歪头)
“……”
懒得多做解释,绮礼拎着QB的后颈将其丢出卫生间。
如果是魔法少女系统的话事情就大条了。想击杀QB的人大概会多到自发成立一个组织。
洗漱完毕,推开门——果然还在。
“你为什么不去找另外一个。”
“那孩子虽然动机充足,不过潜力实在是平平呢。”
“别装傻。”
“……业务也一年比一年难做了呢。”
“不要跟高中生抱怨工作。”
再不制止它的话说不定接下来就要开始吐槽自己准备的午餐菜色了,这么想着绮礼转过头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过了,我对你很有兴趣。”
坐在流理台上的QB晃晃尾巴直言不讳。
“看起来连愿望都没有的你为什么会有成为魔法少年的资质,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合常理了。”
“……你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
作为赶人(?)的准备,绮礼一边问一边将两个便当盒放进书包。
“当然有。”
说到这里的时候,QB似乎微微地眯起了眼。
“你昨晚对卫宫切嗣进行了这个社会上所说的跟踪行为吧。虽然我不会从你们的道德标准上指责什么,不过即使知道已经被对方发现还是坚持没有放弃的你的勇气也……”
绮礼拿起书包把它从桌上抽了下去。

最后还是被粘得甩不掉,只能就这样多带了一个奇怪的负重去上学。
不请自来地把别人的肩膀当做指定席,就这么一路坐在上面晃着尾巴。
五月中旬的冬木还没有完全地暖和起来,但是从东边射来的光线已经足够刺眼。……也正好不用总是忍不住扭头去看占据眼角一大片范围的白色物体。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恐怕是连装作布偶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如果就永远只能是如果了。
并非是由于清晨路上行人仍然不多的关系,而是不是魔法少年或者拥有成为魔法少年资质的人是看不到这个生物的,想到这里绮礼突然有点羡慕旁边的路人。

“……你为什么会有成为魔法少年的资质”

渐渐地接近高中,四周行人的比例之中同龄人也多了起来。单独走着的人不是一脸困倦就是低头不停地按着手机,而有同伴的人则是一路说说笑笑地慢悠悠走向学校。
只要走在这之中,就能轻易地察觉那个事实。

……他们每天,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的已经忘记了。
自己欠缺了某样致命性之物。
世人称之为乐趣、动力、目标,或者每天早上让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个理由。
总之就是无法找到那种东西。
那些能触动常人的是我无法在言峰绮礼这里激起任何波澜。
——没有能够填补那空洞之物。
然而没有或者的理由的同时也缺乏寻死的动机。言峰绮礼就这样抱着身为异常者的自觉,模仿着周围人的举动貌似顺利地一路成长到了发育期——

——直到他看见卫宫切嗣为止。

卫宫切嗣,男,身高173cm体重63kg血型AB,比自己大一岁的十八岁高二生,乱糟糟翘起的头发,校服永远不扣上最高一粒衣扣,口袋多半藏了半盒烟,早上习惯在上课前一分钟抵达,属于不参加社团的回家社成员,几乎每节课都会发呆但是数学与世界史方面出奇的擅长,虽然似乎没什么朋友的样子却总是毫不在意地独自行动,似乎是喜欢猫的那一类,家庭成员共三人,似乎是由于变声期没保护好以及经常抽烟的关系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微笑的时候眼睛会稍微眯起,而那双眼——
——一开始就注意到的那双眼。

那是仿佛将他人视作物品一般的眼神。

“言峰、言峰君~听得见吗~”
今天卫宫切嗣也是和之前一样赶在上课前一分钟走进教室。
带着那种只是在履行最基本的义务一般的态度,无视教室里瞬间变得僵硬的气氛在前排座位上坐下。
……自始至终一次都没有看向后排。
“……能听见。”
与此同时,间桐雁夜在兴致勃勃地试用着QB在上课之前提起的心灵感应平台。
话说回来,这年头的魔法设定都是这么方便主义的吗?
“原来如此,掌握了以后还是蛮好用的嘛。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想什么都广播出去……喂,言峰。今天下午能来吧?”
“和之前说好的一样。”
绮礼点头确认,随即再次抬起头望向前排——
“……说起来昨天那个,应该是卫宫同学吧。”
坐在自己右边的雁夜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
姑且保持沉默。
由于切嗣撤退及时,他拿着那种危险物品的画面应该是没有被别人看见……
“这两天也听说他似乎总是出现在很奇怪的地方之类的……总之是个怪人啦。他昨天说的话你也不要在意……”
“没事,我没在意。”
“那就好……”
通话线路重归安静。
绮礼低头看了一眼大摇大摆占了自己半张课桌的白色生物。(到底是谁教它们这么做的?)
“……等会午休时间别跟着我。”
“为什么?”
QB使用了卖萌攻击!
攻击无效。
“我要去找切嗣。”
绮礼坦然地回答道。

时间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刚刚结束,午休时间开始不到一分钟,班上的人都还没有分散的时候。
绮礼看准了切嗣正在翻找钱包准备去小卖部购买食物的时机走了过去。
“卫宫同学。”
这句话刚出口班上的嘈杂声就减少了一半。
“……什么事?”
切嗣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手还在书包里翻找着。

“可以一起吃午饭吗,卫宫同学。”

四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随后又像是努力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喧闹。
“不用了谢谢。”
卫宫切嗣维持着手伸在书包里抓着钱包的姿势一脸惊愕地回答。
——果然是邀请方式不对吗。就知道应该事先好好想一下台词的。
言峰绮礼沮丧地想。
“那我先去买饭了,回见。”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被跟踪狂邀请共进午餐”的严重事态,切嗣迅速反应过来抽出钱包准备撤退——然而被一把抓住了手。
“……但是我带了两份便当。”
班上再次陷入死寂。已经有部分学生谨慎地由前后门撤离。
“我可以拒绝吗。”
切嗣认真地问道。
“那就浪费了。”
绮礼一脸认真地回答。
切嗣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右手沉默了一会。
“……顺便一说我觉得天台的位置很合适……”
“——在教室就好。”
嘎吱一声。
是切嗣的室内鞋狠狠踩上绮礼的室内鞋的声音。

在两分钟的僵持之后至少绮礼达到了他原本的目的。
“……至少我可以确定你没放毒。”
看过菜色之后的切嗣如此表示。
“再怎么说这种怀疑也太过分了吧,卫宫同学。”
绮礼一边抗议一边又吃了一大口麻婆豆腐。


和原本“增进了解”的目的相违,最终以完全相对无言的一顿午餐的形式告终。
不过这种余兴一样的活动的结果怎样都好。
对方居然能把便当内容清扫一空这一点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新情报了。

说起来,虽然没有特别去在意。
把空便当盒收起来的时候,绮礼抬起眼看了看旁边雁夜座位上靠放着的竹刀袋。
……是特意为了下午的事情准备的吗。
生活还真是充实啊。

就这样。
一口气将时间推进到下午。
充实的生活内容,PART two。
事实上与其说是下午不如说是傍晚快要入夜的时刻,学校门口的马路上一眼扫过去只能看见几个匆匆赶回家的人影。天色已经泛黄,绮礼一边紧了紧外套一边走向在旁边小巷子里朝自己挥手的间桐雁夜。
……放学后在小巷里集合的男子高中生三人组。
怎么想怎么有种超现实的味道。
和站在一边的时臣互相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绮礼将视线移向似乎期待得连眼睛都在闪闪发亮的雁夜身上。
“真准时呢,言峰君。做了什么准备吗?”
“没有。”
“诶?真可惜。嘛,虽然不太可能,不过如果可以把魔女什么的用竹刀砰地一下——”
没记错的话你是文学部的吧。
“很抱歉把你们留到这么晚,不过这也是为了保密起见。既然人到齐的话”
这样语气平淡地说着的时臣看了看表,
“那就走吧。”
干脆地转过身开始向前走去。
“稍微也给我走慢一点啊你这家伙!”
这样抱怨了一句,雁夜也追了上去。
“……”
冷风穿过巷口,绮礼无言地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又系紧了一点,跟在两人身后。
……虽然这期间围巾一直喊着“好痛放开我”和“时臣君救命啊”之类的话,不过其余两人因为风声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听见。

“说到如何找出魔女的问题的话,就要谈到魔法少年的Soul Gem系统了。”
走到未远川,连接深山镇和新都的大桥上的时候,时臣稍微放慢了脚步开始解说。
“也就是上次没有说到的,有关签约后获得的证明的事情。”
将手伸进衣领里拉出一枚深红色的宝石挂坠,时臣很珍惜似的将它捧在手心里。
“也就是Soul Gem——魔法少年的灵魂象征。”
若无其事地将那个变成了一颗镶着装饰物的卵形宝石。
宝石内部渗出纯净的光,仿佛呼吸一般和缓地一明一灭。
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时臣看着宝石的眼神隐约地——流露出了笑意。
“这种形态的时候就可以搜索魔女和用来变身……搜索的原理是离结界越近光就越亮这个特性。……至于平时……”
“——不单单可以变成挂坠形态,其实是可以变成任何形态的饰品的哟。这可是我们的技术人员近几年来开发出的新功能哟。为了适应……啊算了请当我没说过。”
QB坐在时臣肩膀上含泪舔着自己打结的长尾巴中途补充说明了一句,刚对上绮礼的视线便浑身一抖地停止了解说。
……作为让午休时间刚结束就喋喋不休地燃起八卦之魂的QB闭嘴的惩罚措施似乎是非常的合适呢,绮礼移开视线忍住想要笑出来的感觉。

最终的目的地是新都的商业区。
作为近几年来政府规划发展的城市新区,与白天的繁华形成的强烈对比便是晚上空无一人的死寂状态。路灯照耀着空旷的街道,沿街的商店里橱窗灯光彻夜不眠地照亮商品与招牌,反而让人更加感到诡异。
从未远川大桥上就能看到的作为新都最高建筑物的商业大楼矗立于商业区中央,因为黄金周时发生的某件事,营业时间结束之后连一盏灯都没有亮,一片漆黑的高大建筑物毫无生气到让人产生看见燃烧殆尽之后的残骸一般的感觉。
“魔女的结界一般位于人群聚集之处——所以对于我们而言傍晚到深夜是最佳行动时间。”
为了避开目击者——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时臣突然脸色一变向前冲去。

——黑影飘落。
就在半秒前,有人,从最高的大楼上一跃而下。
而在那之下则是疾驰过去的少年的身影——

来不及了。
跑出去的一刻远坂时臣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即使是以魔法少年“强化”过的体能,那个人也会在自己抵达的前一秒落地。
要是事先变身过了就好了……不,现在已经没时间变身了。
没有丝毫犹豫地,他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向前用力扔了出去——

“——?!”
绮礼惊异地瞪大了眼。
与此同时,视野的一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划着抛物线飞去的“灵魂宝石”在落地之前从灵核中展开了一张将宝石和自杀者一起卷进去的丝带编织的缓冲网。
“……”
终于赶到现场的雁夜和绮礼两人刚好看到时臣拿起在缓冲网一角成为节点的宝石,丝带散开,轻轻把一动不动的自杀者的身体抛到地面的一幕。
“……没事,人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看着无言的两人,时臣一边解释一边在看起来像是OL女性的自杀者身边蹲下。
“这个是魔女留在受害者身上的标记,‘魔女之吻’……和魔女结界入口的标志是一样的。也就是说……”
绮礼看着自己的学长抬起头,露出了游刃有余的微笑:
“也就是说,这次还真是‘意外的’顺利呢。”

用手杖“敲”开魔女结界之后,四周再度陷入和那天一样的黑暗之中。时臣在周围点起了几个小型的漂浮火焰,然而照明也并无法延伸出去,仿佛被困在雾中一般。
“……就演示来说还真不是个合适的场所。”
时臣自言自语了一句。
正当绮礼开始疑惑起这个人该不会居然想要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QB的声音插了进来:
“先说好,要是现在感觉不适的话退出还来得及哦。”
“……谁会因为这点程度就……”
“雁夜君。武器什么的还是不要用吧。虽然如果使用得当的话也能对魔女造成伤害……”
时臣回过头平静地打断了少年的话。
“……不过你真的能正确运用那种武器吗?”
“……我说!”
雁夜正要开始反驳的时候——
绮礼听到了别的“什么声音”。

那是,极其细微的、混杂在说话声中几乎难以发觉的——破风声。

刚意识到那是什么的一瞬间,绮礼猛地压低上半身飞起一脚——
踢落了来袭的“某物”。
伴随着“某物”落地的清脆声响,另外两人才发现遭受偷袭一样沉默了下来。
“……星星?”
恶趣味的带着锐利边缘的“星”在地面上闪了一下冷光随即消失不见。
“……有哪里不对。”
年长的魔法少年皱了皱眉,才开口说。
“不是使魔。这周围的气息全是魔女的。”
讥笑声再次轰然响起。
令人烦躁的尖声低笑包围、渗透着整个空间——毫不留情地宣示着结界的所有权。
“……周围?到,到底有多少个啊……”
“大概有50个以上吧。”
“……啊?!”
雁夜握着竹刀袋的手指瞬间发白。
“……真是遗憾。”
时臣一脸遗憾地四周看了看。
“场地太暗,没办法好好演示的样子呢。”

被保护用的小型结界围起来的两人沉默无言。
从头到尾都只能沉默无言。
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完全无话可说。
原本被黑暗的雾气所环绕的魔女结界完全被火焰所占据——不对,该说是被火焰所践踏蹂躏着。
空间中只有无声的哀鸣与灰烬飘散开来——然而就连那灰烬也被火舌毫不留情地吞噬殆尽。
能看到穿着深红色礼服的身影和“那个”一起,来回奔驰着——寻找并且切实地踩碎各个逃散的魔女。
明亮的橙红色占据越多地方,黑暗就越发稀薄。
“……这就是……魔法少年的战斗。”
QB坐在角落低声地说。
而此时从这个防御结界设下开始计算,还不到两分钟。

“言峰绮礼君,刚才很感谢你的帮助……所以这边的这个也就拜托你了。”
用火阵将两人围起来,时臣沉静地说着。
“虽然量不算少,但是说到底结界只有一个——也就是说魔女之卵也只有一个而已。这样的话,分散开来只能变得更弱。”
然后,就这样在两人的面前——
“Aufrufen,‘Krieg’(此处即吾战马之战场)!”
从魔杖之中召唤出了一匹高大的火焰之马。
在更大的光源映照之下,已经能看到群聚蠢动的暗影——
“再怎么聚集也只是鼠群而已。”
掂了掂手杖,少年以流畅的动作跨上本不应该具有实体的战马。
“所以、Intensive Einäscherung——!”
伴随着魔女燃烧的声音,这一句咒文即是惨无人道的歼灭战的开始。

刚开始还会使用咒文点燃敌人,到后面已经完全只要火焰之马冲上去就能将那些戴着面具的黑影踩踏破碎。
完全是魔法产物的骏马具有着普通马匹根本无法望其项背的机动性,仅仅是靠着高速的移动躲避就让所有的暗器袭击完全落空——然而与其相比,即使在这样高速的左冲右突之下也依然稳稳地骑在马背上的时臣似乎更加的不可思议。
沿着火之道路……不对,该说是战马所过之处都被火焰所覆盖,结界渐渐地发出了萎缩破碎的声音。
一言不发地追击着剩余敌人的魔法少年,和无言地旁观着的两人加上一只外星生物。
直到结界完全碎裂,都再没有人说过一句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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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zola

Author:zazola
小花某。(懒)
中二与过期少女心的十九岁。
闷骚人来疯怕寂寞属性,特长是卖萌(大概。)
轻小说、推理小说控。
西尾维新死党,丢啦啦啦毕业,现言切党。
猎命师大爱!九把刀补完中
更新极缓慢。大概还是会用来堆文……
真心求写长篇诀窍。
现阶段的私小说wr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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