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英]Long goodbye

文章扭曲有,狗血有。很小白很烂总之一定慎入……!(抱头)
[好吧我承认“被攻占=死”这种设定台扭曲了是我的错……][掩面逃]
{我不行了下次还是写我擅长的欢乐文吧……}




Long goodbye

“啧。”
亚瑟.柯克兰曾引以为傲的碧绿眼睛此刻只能映出一片昏黄。
原因静谧的卧室中只有床头柜上的汽油灯是唯一的光源。
坐在放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亚瑟咂了下嘴对有一股煤油味的劣质酒发表意见,便把酒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拿出怀表。
“早上四点了。平时您这时候都在干吗呢?抱着两个姑娘?对酒到天明?还是两个都干?”
他不由得微笑了一下——因为自己脑中想象出的画面。
“现在终于肯老老实实睡觉了,嗯?”
伸出手玩弄着蜿蜒在枕头上的一缕进发,亚瑟忍不住嫉妒地想——真是漂亮的头发,与自己一头杂草般的乱毛完全不同。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让你睡蒙头觉吗?我要一直跟你说话说到你爬起来赶我为止。”
叩叩,他抬起拐杖——曾经的贵族绅士标志如今沦落到只是用来支撑疲惫身体的工具而以——轻轻地敲击着床架。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真是过分,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人啊,这是什么态度。”
叩叩。
“你这家伙,怎么就偏偏喜欢找别人麻烦啊?”
话中的“我”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别人”,察觉了这一点的亚瑟下意识地拿起酒杯掩饰情绪地喝了一口。
“处处跟人对着干。”
又一股辛辣液体进入口腔。
“居然还帮着拐走……那家伙。”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做,这是自己在听到“那支援军”已抵达美洲的消息时的第一感想。
我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弗朗西斯。
然后,自己自宣战以来一路保持着的信心——在看到临时凑合、被自己打的节节败退的美国军队时又增强了那种信心——开始出现了裂痕。
他开始猜测着。
或许自己真的会败给这两个家伙也说不定。
叩叩。
“你这……”
大脑空白了一秒钟。
“……没品位没追求道德低下喜好下三滥脑子不转筋战斗力比那个笨蛋意呆还差劲……”
等到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滔滔不绝着这些抱怨的词语了。
一直刻意忽略的全身大小伤口、肌肉酸痛开始侵占意识。
亚瑟向实在算不上干净的酒杯投去求助性的一瞥,随后它便空了。
“酒这玩意真是没意思,喝多了还会发酒疯……下次多喝点红茶吧,你这酒鬼。”
叩……叩。
“时间不早了,明天,不对今天还有一堆事要忙呢,我这是脑子出什么毛病了居然跑来这里浪费时间……想办法对付路德维希还来不及呢。”
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生涩的声音。亚涩站了起来,动作自然地压了压翘起的被角。
然后,弯下腰,亲吻对方的额头,说出道别的话语。
“晚安,法兰西。”
——————————————————————————————————————————————
尽管他知道弗朗西斯今天不会、明天更不会醒来了。
此时离战争结束之时还有很久。

备份2.2

2.

“……谢”
远处似乎传来什么声音。是人的声音。声音模糊摇曳着,仿佛它通过的介质并非空气,而是不安的水波才传达到我的皮肤上。
“…………不用…………”
别吵、别吵啊,困死了,让我睡……我顽固地闭着眼睛,希望这个声音赶快结束。
“…………你不…………吗?”
啊,不对,有哪里不对……这声音,很奇怪。
在哪里听过吗?
该死的波浪发出喧哗的干扰音,连气泡也大声地嘲笑着。我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却对强大的水压无能为力。
算了,还是睡吧……
“嗯,明天再一起玩也没问题哦?”
声音却猝然变得清晰起来。我听到了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同时也明了自己不可能再睡着这一事实。指尖碰触到身下比河底淤泥躺起来也舒服不了多少的粗糙布料,脑神经噼啪作响着向身体各处发送电流。
不过,好像有点暗过头了……
“那么,拜拜,奈波。”
吱嘎。
一股气流从窗户流向门口,然后是脚步声。
我抬起沉重的手臂拿下盖在我脸上的书。这是我的书吗?我瞥了一眼封面,是物理课本。
啊哦,一睁眼就看到这种东西可不是好事。
我把书塞到枕头下面,然后抬起脖子,对来人打了个招呼。
“早啊,学姐。”
“哦,是你嘛?上次的那个……嗯,是青井还是葵井什么的来着?”
“……是藤井。”
“没错,我忘了。”
对方一脸坦然,没有丝毫愧疚地接受了我的纠正。
“藤井。怎么了,脸色很差劲的样子?”
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啊。学姐这么评价着,动作自然地打开了柜子,系在头发上的红色蝴蝶结小幅度地摇摆。
“我……你才是,脸上怎么搞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背对着我咝咝地吸着气往额角上涂起酒精了。
“撞到,呃,门角上,划破了。”
她语气生硬,而此时我就应该知趣地说一声“这样啊”就闭上嘴。
本该这样的。
我望着说是赏心悦目也不为过的带有美丽长发的背影发了一会呆,然后开口。
“伤口还不浅嘛,会留疤的吧。”
“你少说风凉话。”
与这句回应相应响起的是医用胶布被狠狠扯下的声音。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抱歉,我忘了你们女人都把外貌当命看——!”
话音未落一枚药瓶就正中我的眉心。
……真是气量小的女人。

“我说,我刚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能找个更好的借口吗?”


“………………借口?”
我仰头望着天花板,把塑料瓶从左手转到右手,再从右手扔到左手,假装并没有看见她的眼神。
假装并没有发现她已经转了个身面向我。
“随口说说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骗人。”
说话声突然近得如同在耳边低语——我还没来得及诅咒这该死的不利于逃跑的姿势——脖子上突然泛开一片凉意。淡淡的酒精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手指不紧不慢、若有所思地一下一下戳着我的脖子,看似毫无威慑力——但前提是你不去注意她语气中的火药味的话。
“就算你看出来了,是啊,我对普通人的确有点松懈没错。那你也不用说出来吧?非要说也给我直接点,你这么吞吞吐吐一看就是外行人。”
能感到没有经过仔细护理、断面粗糙的指甲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带来不知下一秒会怎样的强烈恐惧感——虽然此时没人会让我注意礼节问题但我还是硬忍着没有下意识地去吞咽口水,说实话,感觉很糟——而且,就算我的大脑告诉我应该伸手挥开她的手,这一神经信号也有确实传递到了我的双手上…………我也还是连抖动一下指尖都做不到。
张开嘴,或许能看到飘出的气泡吧。
就算把整个保健室装满水,再把它们全部压到我身上……可能也不及现在我受到的压力大。
高密度的杀气。高密度的杀意。
学姐站在我面前,左手背在身后,一脸“如果割开这里的话会怎样呢”的研究表情。
或者是,玩味。
快点说点什么来应付这种状况!不说话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被杀……!
我叹了口气来让自己镇定下来,顺便组织一下语言。


“好吧,我投降了。我承认,我现在会躺在这里装尸体是因为吃过午饭以后泻肚泻到晕倒在厕所里——”


然后,学姐就突然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我得以继续一览无余地观察天花板,不过震动中的床板提醒着我消失者的方位——我动了动身体,扭头望向床边。
“………………………………………………………………………………”
学姐蹲在地上,一手扶着床腿,肩膀抖得有如秋风中的落叶……
“憋着不累吗,学姐。”
“……”
学姐听闻此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便缓缓深呼吸几次,止住了无声的大笑。
“痛……伤口裂开了。”
她擦了擦眼角,一只手按住额头上的纱布,低声抱怨道。
“有这么好笑吗?”
“……谁叫你转移话题啊,浑蛋!”
学姐站起来瞪了我一眼,不过想当然耳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是说,你刚才反应有点剧烈…………嘛。”
“听到笑话时笑出声来是很失态的行为……”
她望着窗外阴沉地嘀咕了一句,然后骤然提升音量:
“才怪!就是因为家里全是那种人,别说一年半载听不到一个笑话,连个笑脸都没有!”
我哑口无言地看着学姐放弃什么了一般地扑通一下坐到床上,继续滔滔不绝。
“板着脸说什么应该这样应该那样的,什么‘对不起小姐,家里没有为伤员准备的东西’嘛,想说‘做这点小事都能受伤你是不是也太没用了’就直说嘛!全部都死气沉沉的跟坟墓一样是在搞什么啊,原来说‘死神’的意思就是‘住在死人窝里的人’的吗?!真是有够讨厌……”
为什么用那么紧张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仿佛为了掩饰不安,她加快语速地说下去。
“……开口闭口就只会提我弟弟!也不看看都把‘你弟弟比你强一万倍啊废柴’这几个字写脸上了!看我的眼神都是‘如果你弟弟在的话你早被逐出家门了,哪轮得到你坐这个位置’这样的!我弟弟是天才嘛,继承了优秀的血统嘛,有本事去把他找回来别只会嫌我没用啊!还以为我乐意呆在这个死人窝不成……”
“学,学姐。”
“嗯?”
“别踢床腿了。”
“……啊啊。”
她露出尴尬的表情,连忙收住小腿。木床因为惯性继续左右摇晃了几下,终于停止了吱呀的尖叫声。
“呼……”
惊魂未定的我总算把快跳出喉咙的心脏收回肚子里。
……这个人到底有着多深的积怨啊。
“对不起。居然一不小心跟你说了那么多……”
她背对着我小声说道。
“没关……”
“……那么多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她噌地一下回过头来,一脸凶相。
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控制不住自己也不要拿别人开刀喂,小姐。”
“…………你说什么?”
她用怪异的眼神刺了我一下。
然后便“你这家伙,真是奇怪啊”的,无可奈何地苦笑了。
但是,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美丽微笑。
杀气早已烟消云散连一滴都不剩了。
“拿普通人开刀可是不被允许的呐。”
午休结束的刺耳铃声响起。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了。
“因为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多情报,作为代价,你以后的每天午休都必须给我来这里报到,听见没有?”
“……啊?”
“少在那装傻。”
学姐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拨了拨长长的黑发,不怀好意地俯视着我。
“可是,我还不认识你耶。”
“闭嘴我认识你就够了。”
“……”
“就是因为随便把名字告诉别人,人们才那么容易死掉啊。”
“……哈?”
“石凪风坂。”
“……啥?”
“我的名字。”
啪!一张硬质卡片被用力甩到我脸上。就在我将注意力转转到卡片上时,木门喀嗒一声被关上了。

“什么啊,有哪个高中生会用名片这种东西啊……”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保健室里,拿着纸片,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备份2.1

第二章 无言

0
你有什么权利不屑。

1
本来那天我去保健室的目的只是借体温有点高作借口逃掉下午的历史课而已。
从小到大我的体温就有些不正常。“发烧”的次数比其他孩子多了好几倍,旷课是我的常态。而自从我十三岁时开始发现自己可以随意调控自己的体温时旷课的时间便越发可观了。——这些都是题外话。
“啧啧小子。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本来还想着都一个星期没来了藤井这小子有进步嘛,你就又跟新婚不和的媳妇回娘家一样屁颠地跑回来了嘛。”
刚推开门,爽朗的女声就传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无视了某些和往常一样相当失礼的句子。
“早上好啊,时川老师。”
“……都说了亲热地叫我‘鸣子’就好。”
与嘴上亲昵随性的口吻相反,时川老师以让人忍不住要给它配上“咻咻”的效果音的速度消除了从对面那面墙到门口的5米距离,然后“啪”地一声拍打我的额头。
“你真的不会哪天不小心把自己烧傻掉吗,小子。”
“随您怎么说去吧。”
我将自己语气中的情绪值降到最低,从时川老师身边进入室内。
“我才懒得和中二病发作的小鬼拌嘴呢……啊,时间到了。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小子你可别监守自盗啊。”
…………完全不懂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搞什么,有什么好盗的嘛……”
在门发出嘭地一声被关上的时候,我才这么小声地嘟囔了出来,然后用力倒进校医专用的柔软皮椅里。椅子发出几声仿佛抗议的吱嘎声,便顺应我的体重略微下沉。
“躺惯了硬梆梆的木床,偶尔来点这种福利也不错呢……”
正当我如此舒适地长叹一口气时——房门突然被再度打开。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如果是时川老师或那个“另一位”过来发现我坐在这里就死定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战战兢兢地回头朝门口望去。
然而那里却俏生生地站着一名少女。
漂亮的黑色直发一直垂到与校服裙子下摆平齐,而她转过身将门关上时才发现脑后扎了一枚红色的蝴蝶结。精致的脸庞已经带上了成熟气息,如果露出温柔的微笑一定会给人以邻家大姐姐的印象吧。目测身高——比我这个目前十六岁,普通身高的男子高一生要高出一头——即使她的室内鞋式样显示她是高二生的事实也不足以安慰我因此而受的打击。
当然,最显眼的是她左手臂上一道道缠着的绷带。
少女……学姐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一言不发地走到靠墙摆放的柜子前,取出一卷绷带,驾轻就熟地拆下自己手臂上的绷带、夹板——这么说来是骨折了,但她没有像我见过其他人那样把手臂挂在脖子上——飞快地从自己的制服中摸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药膏涂在左手上,然后才重新上夹板、换新绷带。把没用完的绷带放回柜子、扔掉旧绷带以后,出乎我意料的,她开了口。她刚一开口,我再次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那个躲在椅子后面的同学你看够了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叫什么?”
“藤井……”
“够了我对你的名字没兴趣。”
她打断了以上这段连换气时间都没有的对话,小声地自言自语着“幸好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姓氏”,同时坐在保健室中并排靠南摆放的两张床之一上,拿出一本书开始读。
……我这才发现刚才由于过于惊慌我甚至忘了在对话时站起来。不过既然对方也没有太在意的样子,我决定维持现状。
不过,刚才好像打过上课铃了吧?
我看了看学姐手中的漫画书,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奇妙的共犯感。
“我跟你不一样好吗。”
如同察觉我的内心想法一般,学姐抬头看着我。右手放在翻开的彩页上,从平刘海下射来的视线锐利得让人不敢对视。我默默地盯着自己裤子上的侧线。
“我们年级这节是体育课。但是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呆在这儿。”
“对不起”
我条件反射地道歉,然后又猛地抬起头。
“啊不对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啊!”
抬起头——视线对上的是学姐愉悦地眯起的双眼。
“…………”
纵然我再怎么缺乏观察力。我也能看出对方此刻相当愉快。发觉我在盯着她看之后,她甚至故意举起漫画书遮挡住下半边脸并看向窗外。
………………被,被耍了………………
我全身脱力地将自己深深埋进宽大的椅背。吱嘎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啊,对了。”
学姐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
“那个可是时川老师的爱用椅,你这么随便糟蹋它不怕被吃掉吗。”
“平时也不是没有别人坐它啊。”
“深水老师是‘宠物’。”
她做出回答的间隔没超过一秒。
然后我们同时开口:
“看来你经常来这里嘛。”
我被回荡在房间里的男女二重唱吓了一跳哑口无言的时候,学姐又紧紧追加了一句:
“不过,理由好像不太一样呢。”
被看穿了?我一边躲开学姐犹如猎犬发现猎物……不,是已经将猎物逼上绝路的猎犬的眼神,一边如此寻思着。
“饶了我吧,大姐。”
“哎呀哎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学姐手上的书不知不觉已经翻到了一半的地方。她是用什么看书的?长在下巴上的眼睛吗?
“对了,你经常贫血吗?”
“没有啊。”
没料到对方会突然这样一问,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这样吗。”
她点了点头,终于认真地低下头去专心阅读漫画。
我瞟了一眼内容。
——真是奇妙的画风啊。

【某92拟人同人】短打7则

1.中心
意大利那被pasta或pizza充塞的大脑里偶而空出几条神经让他思考别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开始胡思乱想。思考范围一般上至“他们都说我哥哥是傲娇,但什么是傲娇呢”,下至“德意志不会又讨厌我了吧?”。
至于今天,他考虑的中心主题是“为什么我是主角呢?”
“呃?你看,我们是‘轴心国’,然后你又是我们的中心,所以你是主角……”
正太脸大叔音的日本,在说上述这段话时的费力表情,表明了他在多么努力地组织语言,但这一切努力都被路过军曹的一句话化为泡影。
“中心的意思就是,不论前线打得多激烈,你一个电话就可以让我们跑去帮你系鞋带。”

2.艺术
这天德意志独自在家里闹胃痛。
光这样也就算了。问题是奥地利在隔壁一刻不停地弹着钢琴。弹钢琴也就算了,好的音乐还有治愈的功效,可问题是他今天不知怎么一时性起,居然在那里弹贝多芬的《命运》。
忍无可忍的胃痛病人决定出门制止这种火上浇油的行为。
于是他走向了匈牙利的家。

3.大西洋
英国很不喜欢大西洋……以及大西洋那头的那个家伙。
所以他一般采取的做法是:出门向东转,就当自己只不过是拜访亚洲的时候,顺便穿过太平洋去那边看看。

4.军事沟通
某年某月的某天,有人看见中国拿着那次漂亮地击晕了德国的中华铁锅与锅铲,目标明确地出了家门。一干人等(为首的是那个自称HERO的家伙)企图跟踪,但没两下子,就被中国引以为豪的轻功甩开了。
后来,俄罗斯有一天说,他在中国家发现了一把平底锅。
再后来,匈牙利发现有很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还会绕开她走。

5.相册
德国受意大利之邀去了他家,幇他收拾东西。
“德意志德意志,看,这是我小时候的素描本哦。”
意大利抱着本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的时候差点给地上的一摞书绊倒。
然后就是一些诸如“画得很好嘛。”“呵呵。”“这个是奥地利?”“嗯,那时的奥地利先生好年轻啊。”之类的对话。
在一段突如其来的长久沉默之后,德国问:“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好像没问‘我以前有在哪里见过你吗?’这种话啊。”
“如果我说了的话,呐……”意大利头也头也不抬地望着手上的画,“那就意味着,我已经忘掉了那个人啊。”

6.食物
英国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肯到他家做客。
即使偶尔有,也会在晚饭或午饭时间即将来临的时候,像椅子上有钉子一般跳起来连连告辞。
噢,好吧,某个汉堡白痴除外。

7.实话
“喂,英国。给我个关于法国的实事求是、客观的评价好吗?”
“那个红酒混蛋!”
“喂……客、客观……”
“那个死裸奔男!”
“实、实事求是点……”
“那个没品味没气质下三滥没节操蠢得不能再蠢脸皮厚的像长城拐角的神经病!”
自我介绍

zazola

Author:zazola
小花某。(懒)
中二与过期少女心的十九岁。
闷骚人来疯怕寂寞属性,特长是卖萌(大概。)
轻小说、推理小说控。
西尾维新死党,丢啦啦啦毕业,现言切党。
猎命师大爱!九把刀补完中
更新极缓慢。大概还是会用来堆文……
真心求写长篇诀窍。
现阶段的私小说writer。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恩哼=w=
类别
啊啦~~
月份存档
搜寻栏
友情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爲好友